他并不慌。这里是赤坂,是东京的核心区。只要他守住这栋楼,一旦发生大规模枪战,警视厅肯定会介入。到时候,西园寺家私自调动武装力量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这是通往某位执政党大佬的私人线路。
“嘟……嘟……嘟……”
但没人接。
鬼冢的心沉了一下。他又拨了第二个,是大藏省的一位局长。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三个,警视厅的一位警视正。
“正在通话中……”
鬼冢的手开始抖了。
在这个深夜,在这个他最需要权力保护的时刻,那些平日里拿了他无数黑金的“大人物”们,仿佛约好了一样,集体失联了。
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恐惧感,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全身。
“混蛋!混蛋!混蛋!!!不是你们让我去挑事的吗?!现在做缩头乌龟!?”
鬼冢颤抖着的手几乎要捏碎手中听筒。
当西园寺家这艘巨轮撞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这一条破船而陪葬。
“该死!该死!都是白眼狼!”
鬼冢把电话狠狠砸向墙壁,摔得稀碎。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别问,问就是瓦斯爆炸。)
“轰——!”
大地震颤。
黑龙会本部那扇号称能防卡车撞击的加厚卷帘门,被定向炸药直接炸开了一个大洞。
“敌袭!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