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店刚开的时候她就去看过了。虽然不起眼,但她还是在宣传单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两个字母:
s.a.
那是噩梦。
半年前,她在父亲的病床外,把家里最后的资产卖给了西园寺家。那个叫佐佐木的律师冷漠的脸,还有那张五千万的支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而现在,这个家族,还把店开到了她打工的餐厅隔壁。
……
清晨六点。下班。
雅美换回了自己的便服。
那是她仅存的一件名牌——两年前买的burberry风衣。但因为长期缺乏保养,袖口已经磨破了,下摆也沾上了洗不掉的油渍。
她推开餐厅的后门。
一股倒春寒的冷风夹杂着冰雨,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嘶——”
雅美缩起脖子,试图拉上风衣的拉链。
“咔哒。”
拉链卡住了。
她用力拽了几下。
“崩。”
拉链头断了。
风衣敞开着,里面的薄毛衣根本挡不住这种刺骨的湿冷。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皮肤上,冻得她牙齿打颤。
雅美站在脏兮兮的后巷里,手里捏着那个断掉的拉链头。
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