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要保镖跟随,就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排在几个穿着斯坦福卫衣的学生后面。(有暗中保护的人,而且根据美利坚民俗配备了枪支)
艾米连忙跟了上去。
“我要两个球。香草和草莓。”皋月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拿到冰淇淋后,她递给艾米一个。
“吃吧。”
艾米舔了一口,冰凉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好吃吗?”
“嗯!比银座的要甜!”
“因为这里糖分过剩。”
皋月靠在凯迪拉克的车门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
“艾米,你觉得这里的人跟东京的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什么区别?他们都是白种人吗?哦,他们身上的味道还很重。”
皋月愣了一下。哦,也是,艾米不是修一,听不懂很正常。
她指了指对面几个正在争得面红耳赤的年轻人,他们一个穿着拖鞋,一个头发染成了绿色。
“在东京,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每个人都在轨道上运行。但在那里,你很难看到这种野生的生命力。”
“混乱,才是创新的温床。”
“我们这次来,不是来买那些已经成熟的大公司的股票。那些太贵,也太无聊。”
皋月咬了一口蛋筒,发出脆响。
“我们要找的,是那些还在混乱中挣扎、还没学会穿西装的野兽。”
……
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