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些,去联系那三十个还在观望的年轻议员。”
他从箱子里抓起一把入场券,塞进平野的手里。
“告诉他们,竹下登给不了的,我给。”
“告诉他们,只要今晚在‘改革研究会’的名单上签字,不仅夏天的活动费全额报销,明年的选举资金,我也包了。”
平野死死攥着那叠入场券,眼中同样透露着激动。
“是!我这就去!”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收买,也是一场精准的政治投资。
那些没有资格收受利库路特股票的“清贫”议员,原本是永田町的边缘人,是惶恐不安的弃子。但现在,因为他们“没拿股票”,反而成了最清白、最安全的政治资产。
大泽要做的,就是用西园寺家的钱,把这些“清流”全部收入囊中。
“把窗户都打开。”
大泽一郎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这屋子里的霉味太重了。该换换空气了。”
......
深夜,西园寺本家书房。
一只狼毫笔饱蘸浓墨,悬在宣纸之上。
皋月手腕微沉,笔锋如刀,最后一捺重重甩出,力透纸背。
纸上赫然是一个墨迹淋漓的——“弃”。
修一推门而入,带进了一身潮湿的夜风。他随手解开领带,扔在沙发上,声音里透着疲惫后的松弛。
“岩崎答应观望。钱也送到了。”
“很好。”
皋月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