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还在调查!调查!”
野田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地吼道。
“那是为了抗震安全!为了防火!和贸易壁垒有什么关系!让他们去读读日本的建筑基准法!”
“我们日本自有国情在,整个日本可是都在地震带上面呢!不检查仔细点能对得起纳税人吗?”
秘书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野田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他当然知道这和法律没关系。这就是金丸信的一个电话,是一次纯粹的政治报复。
但现在,火烧到了他的身上。
西园寺家这招“躺平”让他们很难受。
他们不闹事,不复议,不走后门求情。他们就那么大张旗鼓地“配合”,把所有的损失、所有的荒谬都摊开在太阳底下。
如果是普通的小公司,早就在这种行政压力下崩溃了。
但西园寺家不一样。他们有钱,有耗得起的资本。
更要命的是,他们在利用这种“受害者”的姿态,在国际舆论和国内民意上,把建设省架在火上烤。
“金丸先生……”
野田喃喃自语。
那位大人物还在坚持,还在等着西园寺修一去跪地求饶。
但他野田快撑不住了。
昨晚,他去了银座常去的那家俱乐部“lumiere”。
刚一进门,穿着淡紫色访问着的妈妈桑就迎了上来。她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哎呀,野田先生,您来了。”
她微微欠身,动作优雅,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