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说那块地以后会很值钱……”
“以后?”
皋月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轻轻帮真理子理了理凌乱的刘海。
“真理子,你觉得艾佩斯还有‘以后’吗?”
女巫的声音无比温柔
真理子浑身一颤。
是啊。
如果这周过不去,父亲就要进监狱了。如果公司破产了,再值钱的地也是银行的。
“真理子,你要明白一件事。”
“现在对于伯父来说,土地不是资产,而是‘罪证’。只要那块地还在艾佩斯名下,特搜部就会盯着不放,公众就会觉得你们还在囤积财富。”
她微微俯下身,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真理子泪眼婆娑的双眸。
“只有现金——干净的、立刻能到账的现金,才能变成赔偿金,变成保释金,变成让检察官闭嘴的‘诚意’。”
“虽然我的财务顾问告诉我,现在接手艾佩斯的资产就像是接住一把掉落的刀子,风险大到不合常理……”
皋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无奈,那是为了朋友不得不违背理性的为难。
“但我不能看着你不管。”
“我会去说服董事会的。用s.a.的信誉做担保,把那块‘烫手山芋’接过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去真理子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精美瓷器。
“虽然说价格或许会被压得很低——但毕竟现在除了我们,没人敢碰这东西。”
“你可以回去跟令尊商量一下,再给我答复也不迟。”
真理子看着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