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影西斜。
一种久违的、名为“无聊”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爬上了心头。
“啊……”
皋月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木地板上,看着屋檐下的风铃。小巧的脚一上一下地晃悠着。
“休息比工作更难熬啊。”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既然静得够久了,那就动一动吧。
“藤田。”
并没有大声呼喊,但那个穿着燕尾服的老人立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在,大小姐。”
“备车。去银座。”
皋月站起身,眼神里的慵懒褪去了一半。
“突然想听听金币落下的声音了。”
……
下午两点三十分。
文京区,西园寺本家正门。
随着电机沉闷的嗡鸣,厚重的铸铁大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三辆黑色的轿车依次驶出,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打头的是一辆经过改装的丰田皇冠,车窗漆黑如墨,里面坐着四名来自西园寺安保部的精锐。他们的目光并不看路,而是扫视着街道两侧的制高点与暗巷。
中间是皋月的座驾,那辆黑色的日产总统。
殿后的是另一辆载着护卫的轿车,里面坐着几名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