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不足道的金属疲劳伪装,足以让自动切换机制在下一次高负荷冲击时发生物理卡死。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箱盖,用一块沾了灰尘的抹布仔细擦去了刚才触碰过的所有痕迹。
没有任何线缆被切断,没有任何烧焦的气味。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次不幸的、且难以避免的元件老化故障。
男人站起身,压了压帽檐,提着工具箱转身消失在管廊的阴影里。
他抬起手腕,按了一下耳麦,只发出了两下轻微的叩击声。
“嘟、嘟。”
……
在此刻的东京证券交易所。
屏幕上的光标正在闪烁。
松本的手指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重重按下。
“啪!”
…
预想中打印机吐纸的“滋滋”声没有响起。也没有“成交”的提示音。
松本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没按到位,又用力按了一次。
还是没有反应。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原本滚动不休的红色报价数字,突然全部停住。
“怎么回事?”
松本下意识地拍了拍手里的电话听筒,对着话筒大喊:“喂?喂!总部!听得见吗?单子下去了吗?”
没有回应。
听筒里连忙音或是电流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