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放下了叉子。
那块蜜瓜掉回了盘子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们确实是取到了胜利的果实。”
她转过头,看向修一。
修一正端着酒杯,神色复杂地看着电视。
“但他把自己埋进了土里,变成了根。”
皋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敬意。
“这就是昭和男儿最后的……‘切腹’吗?”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老人刚才站立的身姿。
愚蠢。
固执。
不合时宜。
但……令人敬畏。
“是啊。”
修一长叹了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哪怕浑身沾满泥浆,哪怕被万人唾骂。”
“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这就是政治家和政客的区别。”
他拿起遥控器,想要关掉电视。
“等等。”
皋月按住了父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