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盏孤独的台灯下,打开盖子,看着满满的蟹肉与和牛。
这盒昂贵的便当,成了他们在这个虚伪而压抑的时代里,唯一真实且温暖的出口。
……
一月十一日,清晨。
s.a.group的晨会。
长桌上堆满了过去三天的财务报表。
修一看着那个汇总数字,即使是他,也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在整个日本经济因为“自肃”而陷入短暂的停滞时,西园寺家的现金流却又又又创下了历史新高。
每次他觉得“啊,这好夸张,已经到极限了吧?”的时候,皋月总是又能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的常识。
“这就是‘顺势’。”
皋月坐在长桌的尽头,手里把玩着一支深蓝色的万宝龙钢笔。
“父亲大人,悲伤也是一门生意。”
“只要我们提供的商品,能让人们觉得他们的消费是‘得体’的,是‘合乎时宜’的,他们就会把钱包掏空。”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好了,这点小钱赚够了。”
皋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阴沉的天空。
那是东京湾的方向。
“该去办正事了。”
修一愣了一下:“正事?”
“现在全日本的注意力都在皇居,都在葬礼,都在那个新选出来的年号上。”
皋月回过头。
“这正是最好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