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那边,我去搞定。他们不敢驳我堤义明的面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从芝浦码头延伸出来,跨过海面,直插台场腹地。
“好。”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堤义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豪气,那是将荒地视为囊中之物的自信。
“我会去搞定建设省。让他们把这座彩虹大桥修起来。”
“还有这里——”
他又画了一条线,连接着新桥和丰洲,那是他早就盯着、却一直没下决心的交通动脉。
“新交通百合鸥号(yurikamome)。我会让西武铁道参与竞标。要把这片孤岛和东京的心脏连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修一,伸出了手。
“修一君,既然你们有这个胆量在海上烧钱,那我堤义明就陪你们疯一把。”
“这片海,我们半分天下。”
修一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那只掌握着日本地价命脉的手。
“合作愉快,堤会长。”
“不。”堤义明纠正道,眼神真诚,“是盟友。”
……
半小时后。
黑色的日产总统驶出了赤坂王子酒店的地下车库。
外面下起了雨夹雪,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刮出单调的声响。
修一坐在后座,解开了领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即使是他,在刚才那场虽然看似友好但暗流涌动的博弈中,后背也微微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