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他们去疏通关系,那座桥可能要修十年。西园寺家……不想等。”
修一的声音变得低沉。
“而且,堤义明太贪婪了。在他的规划里,最好的地块是留给王子饭店的,车站的出口也是对着西武的商场。”
“我出了钱,出了地,却要看他的脸色?”
修一抬起头,直视着大泽的眼睛。
“这不公平。”
“所以我需要新的力量。一股能绕过旧官僚体系,直接下达命令的力量。”
“我要您在接管权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平抑物价、建设超级物流中心’的名义,特批台场项目加速。”
修一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一个红圈处——那是西园寺塔的预定地。
“并且,在新的规划里,百合鸥号的终点站,必须设在这里。而不是西武的酒店门口。”
大泽一郎听懂了。
他看着地图,又看了看那袋支票。
这不仅仅是行贿。这是一次“夺权”。
西园寺家在利用政坛的洗牌,趁着西武集团的政治靠山倒台的间隙,强行篡改了台场开发的剧本。
他们要从那个“地产皇帝”手里,抢走方向盘。
“真狠啊。”
大泽一郎感叹道,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堤义明如果知道你花了十亿日元来挖他的墙角,估计会气得睡不着觉。”
“商业竞争,各凭本事。”
修一淡淡地说道。
“而且,这也是为了大泽君您的政绩。如果台场能迅速建成,变成东京的新地标,那也是‘改革派’的功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