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家在华尔街铺设的管道,可以为您开放一次。”
阿贝尔拿起那份文件。
他看得很快,手指在纸张上摩挲着。
过了许久。
“两吨。”
阿贝尔放下了文件,摘下放大镜。
“全是四十年代以前的老金条。从东欧那边流过来的。没有编号,熔铸的时候掺了一点铜,成色只有99%。”
“东西在苏黎世的一家私人牙科诊所的地下室里。”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写着地址和密码的餐巾纸,推到皋月面前。
“另外……”
阿贝尔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一个落满灰尘的卷筒。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打开卷筒,那是几张泛黄的草图。线条凌乱而狂野,却透着一股天才的张力。
毕加索的未公开手稿。
“拿去吧。”阿贝尔挥了挥手,“如果有人问起,这就是你们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皋月收起餐巾纸和画筒。
“合作愉快。”
她没有伸手去握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
“再见,罗森博格先生。”
皋月转身离开。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