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不想再喝第二口了。”
她向着酒窖出口走去,鞋跟在石板地上踩出轻快的节奏。
“藤田,付钱。我要回酒店吃甜点漱口。”
“是,大小姐。”
……
走出阴冷的酒窖。
重新回到地面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
皋月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冽。
刚才那口酒确实难喝。
但那股强劲到令人发指的单宁,和极高的酒精度,正是1989年这个“世纪年份”最显著的特征。
那是长寿的标志。
那是暴利的种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古老的酒庄塔楼。
“野兽吗……”
皋月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等这头野兽被驯服的时候,它吐出来的,可都是金子啊。”
在地底深处的酒窖里,那些橡木桶正静静地沉睡着。它们被贴上了s.a.group的封条,将在黑暗中等待。
等待着变成这世上最昂贵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