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轿门向两侧平滑开启。
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推着液压搬运车,稳稳地驶出轿厢。搬运车上,堆叠着那些贴有虚假医疗器械标签的航空铝制工程箱。
聚氨酯滚轮碾压着防静电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搬运车停在宽大的不锈钢操作台前。
克劳斯·韦伯博士穿着灰色的防尘服,双手微微颤抖着垂在身侧。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些布满划痕的铝制箱体上,浑浊的眼球中倒映着白炽灯的冷光。
迪特和弗兰克站在他身后,屏住呼吸。
负责押运的安保人员走上前,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
指尖扣住箱体边缘的金属锁扣。
发力向上扳动。
“啪嗒。”
“啪嗒。”
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接连响起。
沉重的铝制箱盖被缓缓掀起,向后翻转,露出内部被高密度海绵紧紧包裹的核心物件。
白炽灯光倾泻而下。
打在那些刚刚跨越了半个地球、逃脱了北美行政封锁的金属模块上。
极紫外激发器总成的外壳泛着冷硬的光泽,特种透镜在光线下折射出深邃的幽蓝色晕影。
安保人员退后一步,隐入实验室边缘的阴影中。
在这些刚刚抵达的金属模块旁边。
不锈钢操作台的另一侧。
从东德卡尔·蔡司耶拿工厂带回来的、层层包裹在防水油纸中的微缩胶卷,以及一份印着信越化学外围供应商高田石英标识的半透明高纯度石英坩埚样品,正静静地放置在金属台面上。
灯光从正上方笔直地投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