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
“我方将无条件放弃该基金的全部投票权与涉密审计权。这二十亿美元在运作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额管理费,以及后续的绩效分成。理应由贵方这种具备本土涉密资质的机构来全权享有。”
会议室内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两名合伙人的视线立刻落在那份主动切断控制权的苛刻条款上。
“我们唯一的合规诉求。”
圭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低沉。
“是希望贵方能利用在国会山的资源,为我们即将派往中东外围的亚裔民间工程与医疗救援雇员,处理好合法的战区后勤通行许可与身份登记。”
安静。
听到这种收益极度不对等的条件,左侧的合伙人停止了翻动纸张的动作。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极其隐秘地交汇了一下。
他脸上的客套笑容未变分毫,视线却死死钉在圭吾的镜片上。
“西园寺先生。”
他的语气依旧保持着绅士般的礼貌。
“在商业逻辑中,贵方放弃如此庞大的控制权与利润分红,仅仅只为换取几张外围的劳务通行证。这笔交易,似乎缺乏合理的动机支撑。”
他微笑着看着圭吾。
“您必须向我们说明,此举背后的真实意图。”
圭吾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缓缓吐出两个词。
“政治对冲(politicalhedging)。”
圭吾的语调不急不缓。
“以及……为随时可能恶化的地缘局势买一张门票。”
他看着对面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