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醉了。
“……boss?”韦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皋月的状态。
她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的,但韦伯又不敢直接上手扶住——从某种程度上,她比史塔西还可怕。
然后皋月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比韦伯预想的要稳——至少没有摇晃。但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等头顶的眩晕过去。
毕竟皋月对自己有着极重的恩情,韦伯正打算抱着决死的心态扶住她。
“啪。”
皋月的鞋子狠狠地跺地,身形又稳住了。
她支撑起身体,伸手拿起了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rotk?ppchen。
直接攥着瓶颈,竟转身向门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声音含糊地说着。
“去找远藤。”
“刚才说的那些——人员名单、设备清单、设计图位置——一个字不落,全部复述给他……”
她走到门口,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没有回头。
“如果远藤评估之后认为可行的话——“
她停了一拍。
“西园寺家……会尽力去救的。”
说完。
她举起手里的酒瓶,仰头,瓶口直接对上嘴唇——咕咚灌了一大口。
金黄色的液体从瓶口与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一点,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滴在奶白色羊绒开衫的领口上。
她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