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掌前探,右手回收至腰侧,摆出了标准的近身格斗架构,顺着最短距离,一击正拳打出。
千鹤没有闪。
她迎着拳头向前迈了一步。
在拳面即将触及她锁骨的瞬间,她的右手掌根从下方托住了藤田的拳底。
她的掌根没有硬接,而是顺着他出拳的方向,以极微小的角度向上托送。拳头偏了三厘米。
拳风从她的肩膀上方掠过。
藤田的拳被引偏之后,也没有停顿。下一个动作直接以右膝顶击,利用身高差,直取千鹤的腹部。
千鹤立刻收掌,身体向右旋转了九十度。藤田的膝盖再次从她腰侧擦过,她的右手却顺势搭上了他膝盖上方的大腿外侧,借力将自己的身体弹向更远处,将距离拉了开来。
她落地的位置恰好在皋月的左后方。
皋月依然在看书,翻到了第四十一页。
她甚至伸手端起了那杯红茶,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
藤田和千鹤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到了三步。
两人的呼吸都微微加重了——但程度很轻,更像是爬了一层楼梯而非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藤田的领带歪了半寸,衬衫领口有一条新折出来的褶子。千鹤低髻的发丝散出了两缕,垂在颈侧。
除此之外,偏厅里的一切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矮桌没有移位,茶杯没有翻倒,连书页都没有被风吹乱。
皋月始终坐在那张矮桌前,身周半径半米的范围内,空气是绝对静止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攻一守。把整个偏厅当作了战场,却没有让任何一丝余波触及到那个半径以内。
藤田再次踏前半步。这一次他的出手更快——右手刀横扫,左手同步从下方包抄,形成一个上下夹击的剪刀式绞杀。
千鹤的应对方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