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走到了靠近书桌的一侧,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沿着墙壁,不紧不慢地走着。
从背影看,像是在找插座,或者只是在发呆。
皋月重新坐回沙发上,从帆布袋里取出那本旅游指南,翻开了冬宫那一页。
艾米拖着她那只银灰色箱子挤进门来的时候,千鹤已经走到了窗帘旁边,抬手,看上去像是在把快要脱钩的帘布往窗帘杆上扶了扶。
艾米把箱子放在床边,直起腰,满头热气。她用袖口蹭了蹭额头,目光无意中扫过去——
千鹤停在落地灯旁边,指尖从灯座的底部边缘摸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换了个方向。
艾米眨了一下眼。
“……千鹤?”
千鹤回过头。
“铃木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艾米指了指落地灯,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你刚刚在,擦灯吗?“
“是的。”
千鹤平静地点头,表情一如既往。
艾米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电话机,又看了看台灯,又看了看——
“皋月酱,“她转向皋月,“千鹤一直在擦东西。”
皋月翻了一页旅游指南,头也没抬。
“嗯,她有洁癖。”
“……洁癖?”
“是啊,洁癖。”皋月重复了一遍,把书页往下压了压,“你知道的,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收拾不干净。千鹤觉得酒店的卫生嘛,怎么说呢——“
她停了一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