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拜斯推了推眼镜。
“但港口设备会接触到物流。”
“所以才只谈冷链和仓储设备。”皋月说,“食品不会自己走进商店,药品也不能靠口号保存。”
“冷链和仓储听起来不像控制港口,却会让我们知道港口真正怎么运转。”
修一看了她一眼,没有打断。
索布恰克沉吟片刻。
“这样对外更容易解释。”
“也更容易让人看见结果。”皋月说,“如果几家医院先拿到耗材,如果一部分食品供应能稳定几周,如果港口的某个仓库能够减少损耗,那么门外的人至少会知道,合作不是把他们从工厂里赶出去。”
丘拜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西园寺小姐很重视说法。”
“说法会决定人们先看见什么。”皋月回答,“尤其是在现在的列宁格勒。”
这句话没有说完。
可在场的人都明白她指的是刚才那场冲击。
索布恰克终于露出一点疲惫的笑意。
“那么,先从能活下去的项目开始吧。”
一群人跟在皋月的后面走着。
冬宫里的展厅一间接一间,金色与白色交织着,深红色的墙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温暖。
艾米渐渐恢复了精神,路过几幅画时仍旧忍不住多看,但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跟在皋月后面。
修一这时开口。
“西园寺家可以让商事和医疗方面的人准备一份初步框架。不过在那之前,贵方需要提供清单。”
“哪些医院最急,哪些食品供应环节最容易见效,港口方面哪些设备可以公开列入城市合作。我们不会在没有责任方的项目上投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