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皋月说。
“那极乐馆的事……”
“它可以成为西武和第一劝业之间的贷款展期问题,也可以成为西武内部复核收购判断的问题。”皋月看着住友芳夫,“但它不应该成为住友化学货柜停在港口的理由。”
住友芳夫沉默。
皋月没有催。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竟然还是她喜欢的红茶。
“我今天来,是想确认一件事。”
住友芳夫抬头。
“住友系出口业务的钥匙,现在还在本家手里,还是已经交给大阪本店法规遵守室了?”
这句话说完,住友隆道的脸色先变了。
他并没有觉得愤怒,只是非常地……难堪。
因为这句话把最外面的那层纸撕开了。
白水会发函,说的是风险。
大阪本店发函,说的是合规。
制造业法务部停单,说的是责任。
可这些东西堆到一起,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
住友本家的授权,到底算不算数?
如果本家的授权会被大阪本店一封函压住,那么本家就只是坐在上座的旧照片。
如果本家仍然说了算,那么它就必须拿出能让制造业会社继续往前走的东西。
口头安慰压不住大阪本店。
礼貌性的回函也推不动码头上的货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