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一郎点头。
“他们当然急。”
他把文件夹往回拉了一点,却没有立刻合上。
“清和会可以反对西园寺。他们可以说财阀影响政治,可以说海部官邸被外部资本牵着走,可以说旧派阀被西园寺家重新包装以后又回到了永田町。他们会说得很漂亮,也会有很多人愿意听。”
礼子看着他。
“可他们拿不出替代方案。”
“他们不能给旧议员续命,不能给选区订单,不能让银行看到现金,不能替官邸执行经济政策。他们的反对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先证明西园寺保护不了自己人。”
礼子低声说:“所以伊索川家就是他们选中的试刀口。”
“对。”
诚一郎把文件夹合上。
“你刚才问我们有没有事,现在你应该明白了。”
“清和会要的不是几篇报道,也不是让我在官邸里难看几天。他们要让所有人看见,西园寺派里有分量的人也会被他们打下来。”
礼子看着那份文件夹。
“如果我们离开西园寺派呢?”
这句话她说出口,甚至觉得有一股寒意窜上心头。
诚一郎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样也很简单。”
“旧经世会残余不会再信我们。清和会也不会真正接纳我们。海部官邸会抛开我们,媒体还会继续追账册问题。至于西园寺家——”
他停了一下。
“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