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在心里哼了一声。
想试探,那就让他们试。
可伸出来的手,就别想着再完整地收回去了。
高阶家既然愿意替清和会来碰伊索川家,就该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的后果。
皋月不会把这件事闹成和整个清和会的全面开战,那样会让对方有借口抱团。她只需要把高阶家打到再也站不起来,让清和会的人看清楚代价。
礼子还不知道这些。
或者说,她大概知道自己应该来找自己,却一直没有开口。
皋月看着她那副坐得端正却心思完全不在礼堂里的样子,终于轻轻喊了一声。
“礼子?”
“呃啊!我在!”
礼子猛地回过神,声音比她自己想象得要大很多。周围几个人立刻看过来,她赶紧抬手捂住嘴,肩膀也跟着缩了缩。
“抱歉……”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皋月看着她,语气仍然温和。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我没想什么。”
礼子讪笑几声,眼神飘了一下,很快又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合适的理由。
“就是觉得典礼怎么还没开始,坐得有点累了。”
“可能还要些时间准备吧。”
皋月移开视线,看向上方忙碌的舞台。
台上,久我校长已经在和几位老师确认流程。司仪站在侧边,手里拿着卡片,正在与音响人员低声说话。礼堂里的家长席渐渐安静下来,毕业生队列里也少了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