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谁站出来阻止,谁就会成为全场目光的中心。
于是校方席里的人只是彼此看了几眼,不停地给其他人使眼色,都快要把眼睛瞪成斗鸡眼了,但谁也不敢真的出面。
皋月像是没看见这些反应。
“所以我不会在这里告诉各位,努力就一定顺利,也不会说只要进入好大学,未来就可以放心。”
“毕业证书很重要,家世也很重要。可接下来的几年里,银行需要的是现金流,企业需要的是订单,员工看的是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出来。”
“过去能撑住门面的东西,接下来未必还能撑住会社。”
“过去能让人安心的关系,接下来未必还能帮人拿到贷款。”
她的视线转向家长席。
“各位应该比学生更清楚这一点。”
这句话落下后,家长席里已经听不到半点交谈声。
很多人在这一刻忽然明白,皋月今天站上讲台以后,说的对象从来就不只是学生。
她在对整个礼堂说话。
也在对那些没有来到礼堂、却一定会听见这番话的人说话。
皋月双手抓住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西园寺家今天也给各位一个回答。”
修一的手指轻轻按在扶手上。
久我校长看向讲台的目光停了片刻。
礼子在学生席里抬起头,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膝上的毕业证书。
皋月继续说道:
“我们会继续开店,继续扩建仓库,继续增加食品加工线,继续投资信息系统,继续扩大采购名单,也会继续把还能运转的会社接进我们的体系之中。”
“只要各位家里的会社还能生产,就把样品、报价和交货周期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