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看,西武虽然交出了一部分短期收益,却保住了真正重要的核心资产,同时还能分享西园寺投资所产生的外部收益。”
他的语气仍然平稳。
他并没有贬低西园寺,也没有为了让结论显得惊人,故意把西武描述成最后的胜利者。
可随着黑板上的内容逐渐完整,他的倾向也已经十分明显。
皋月低下头,看了一眼高桥在讲义里给出的估算。
站内经营权的价值主要参考了车站周边的商铺租金,酒店采购则按照食品供应行业的平均利润率计算。至于西园寺投入台场的建设、物流和资金成本,高桥几乎全部列在了西园寺一侧。
另一边,西武保留的酒店、土地和交通设施,则使用了开发完成以后可能产生的长期收益。
礼子也看到了其中的问题。
她稍微向皋月靠近了一些,目光落在讲义的估值表上。
皋月拿起随身携带的钢笔,在页面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字。
比较对象?
礼子看完,若有所思地重新望向讲台。
高桥的演讲并没有停下。
“因此,我对这次合作的判断是——西园寺在谈判阶段确实是取得了很大优势,西武也承受了相当明显的损失。”
“可是,如果把时间拉长到十年甚至十五年以后,情况很可能会发生变化。”
“西武仍然拥有铁路、酒店、土地与台场的配套设施,西园寺则需要继续为自己的台场布局投入资源。西园寺发展得越好,西武保留下来的资产也越容易获得收益。”
高桥将粉笔放回讲台。
“综上所述,从现有公开资料来看,我认为西武在长期收益上未必处于劣势。”
“如果台场按照现在的规划完成,西武甚至可能成为双方合作中获益更多的一方。”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这个结论显然比“西武低头、西园寺获胜”的新闻标题更容易引起新生兴趣——因为它明显与社会主流的观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