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黑板上那两个数字。
“长期资产需要维护,需要继续融资,也需要有人把它经营好。”
“有期限的经营权同样可以在期限内产生现金流,并且留下不会立刻消失的东西。”
“哪一项存在得更久,和哪一项更有价值,并不能直接画上等号。”
高桥盯着黑板看了一会儿。
皋月已经连续拆掉了他三个最重要的前提,可她始终没有否认西武保留下来的资产有价值,也没有用任何内部数据压他。
每一次反驳,都是从他的讲义里开始的。
高桥抬起头。
“说到底,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这句话出口时,他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从容。
皋月没有回答。
她重新拿起粉笔,在高桥原本写下的“西武长期占优”旁边画了一条线,却没有将那几个字划掉。
“这份讲义证明了很多东西。”
皋月看着黑板。
“西武从合作中获得了很大的利益,它保住了工程,也保住了继续经营下去的机会。”
“西园寺同样需要西武的酒店、交通和会展设施,这场合作对双方都有价值。”
高桥等了几秒。
“然后呢?”
“然后就到这里了。”
皋月用粉笔轻轻点了点那条横线。
“现有资料可以证明西武长期受益,却还证明不了西武长期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