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
皋月故意停了两秒。
“暂时还算值得。”
磯村当着她的面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明显松了下来。
“那真是救命了。”
“您要是不满意,我恐怕只能先切腹,再把磯村事务所连同桌椅一起卖掉,看看能不能补回一点损失。”
皋月眨了眨眼睛,也是被他这副认真计算遗产的语气逗笑了。
“磯村先生身上的昭和气息,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浓一些。”
磯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装。
“被一位刚刚进入大学的小姐这样评价,我很难判断自己该高兴,还是应该立即回去反省。”
“至少您还知道,切腹不能写进选举公报。”
“这可说不准。”
磯村一本正经地回答。
“明天的调查要是继续下降,事务所里大概会有人主动替我准备短刀。毕竟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已经连续一个月没回家了。”
皋月笑得更明显了一些。
磯村也跟着笑起来,可笑了几声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少女或许真的会在选举失败以后,把刀和介错人一并替他准备妥当,再用现在这样的笑容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这个念头让他后颈微微发凉。
磯村很快收住笑声,端正了一下坐姿。
“既然西园寺小姐还能同我开玩笑,看来我今天至少没有犯下需要立即切腹的大错。”
“那倒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