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现很可能令人不适。
甚至会让人怀疑他接近西园寺的动机是否正常。
但现在再来补救已经没有意义了。
话已经说完了,再用几句故作冷静的解释掩饰,只会显得更加软弱。
他坐在沙发上,等待皋月的判断。
电视里,磯村的胜选讲话已经结束,节目开始分析新任知事即将面对的都议会结构。主持人提到,知事能够直接任命部分特别职务,却需要在预算、条例和重要人事上取得议会支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皋月的手指轻轻压在那份海外关系图上,像是在思考一个暂时没有现成答案的问题。
高桥第一次觉得这间办公室有些过于安静了。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表现得太过激进时,皋月终于抬起头。
“高桥学长。”
“是。”
“您会带团队吗?”
高桥愣住了。
“我在经济学研究部负责过专题调查,不过正式的团队管理——”
皋月已经从桌面拿起一张便签。
“算了。”
她拔开钢笔笔帽,低头写了几个名字。
“您不会也得会。”
高桥看着她一行一行写下去。
便签不大,最后却写了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