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小姐似乎很喜欢‘暂时’这个词呢。”
“主要还是看价格。”
皋月说道。
修一放下酒杯,替女儿补充了一句:
“百合根、后面使用的牛肉和乳制品,都由北海道的生物技术中心供应。水产品则由合作渔场完成初步处理,再进入集团的冷藏仓库。”
贝斯梅尔特内赫用银叉分开帆立。
“为了这家餐厅,专门从北海道运到东京?”
“旬飨使用的量很少,不值得单独安排运输。”
皋月回答。
“它们会先和集团其他餐厅需要的食材一起进入冷库,再由滚装船送往千叶。到达中央厨房以后,旬飨的部分才会被单独分出来。”
贝斯梅尔特内赫看了一眼碗中经过细致处理的帆立。
“也就是说,这里的食材和你们那些普通餐厅走的是同一条路线?”
“虽然价格不同,但是冷库的温度不会因此改变。”
皋月说道。
“能够稳定运送十吨食材的路线,顺便送来旬飨需要的几十公斤,并不困难。”
戈尔巴乔夫没有立即接话。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百合根和帆立。
这间餐厅里的料理看起来精细,背后真正支撑它的却并非某位名厨临时找到的几样昂贵食材。
北海道的农场、合作渔场、低温仓库、固定航线、千叶的中央厨房,以及分布在东京各处的餐饮终端,共同维持着桌上这只并不起眼的漆碗。
旬飨只是整套体系最末端的一张桌子。
侍者替众人添过一次酒,又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间。桌上的话题仍没有立即转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