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名参与过联络的议员低下头,似乎忽然对盘中的食物产生了兴趣。
这鱼可真好吃吧。
不过,修一也没有追问,只让他继续往下念。
等安西的名字出现时,他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位,可是昨天都还在theclub抱怨,说最近总有人替他答应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事。”
研究会理事长沉默了一下。
“我们前天下午确实拜访过安西阁下。”
“那就对了。”
修一拿起餐巾,慢慢擦了擦手。
“看来他抱怨的就是这件事。”
席间有人低声笑了出来,很快又察觉场合不对,将声音压了下去。
名单上的二十六个名字一个也没有被划掉,放在桌上时,却已经不像刚拿出来时那样有分量了。
其中有些人只是答应听取意见,有些人的家属甚至不知道他准备回国。真正到了表决那一天,究竟有多少人会按照研究会的安排出现,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花山院当主终于无法继续看着皋月一点点拆解这份名单。
“皋月小姐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同我们谈这份章程吧?”
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先问最缺钱的人能不能继续等,再问久我家的文书能够放到哪里。等这些人开始动摇,又让修一阁下从贵族院的名单里挑出几个并不可靠的名字。”
花山院当主握着手杖,视线扫过刚才被皋月问到的几人。
“您只要给最着急的人一笔钱,替舍不得文书的人腾出一座库房,再将贵族院里的议员分别请去吃几顿饭,大家自然就无法继续坐在一起了。”
旧侯爵家主没有反驳。
久我家的代表也避开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