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搬了多少?”
老管事斟酌了一下。
“阁下,银行下午追加了一份附属物清单。”
旧侯爵家主看着他手里的登记夹。
“给我。”
老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夹子递了过去。
名单上的东西并不名贵。
门廊的铜灯、书房的旧桌、仓库里的几只木柜,甚至连玄关外那块家纹木牌也被列在其中。
旧侯爵家主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院内传来脚步声。
一名年轻工人正抱着那块木牌从玄关里出来。牌子边缘贴着银行的蓝色编号纸,原本挂在正门上的绳结还垂在后面,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旧侯爵家主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
“等等。”
工人被突然叫住,脚下顿时停了下来。
旧侯爵家主的手按在木牌边缘。
木头被雨水和阳光侵蚀了几十年,摸上去并不光滑。家纹中央有一道很浅的裂痕,是十多年前台风过后留下的。
他还记得父亲当时站在门前,说裂得不深,没有必要更换。
“这个也要搬?”
他看向老管事。
老管事低着头。
“评估会社列在附属物里,说是与宅邸一起登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