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记得啊。”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却已经没有了。
“我父亲替你们联系地方信托的时候,你还在支店里。那年你来家里,连坐在什么地方都不敢自己决定,还是管事把你领到书房去的。”
常务沉默了片刻。
“我记得。”
“后来你调回东京,也是我父亲写的介绍信。”
“是。”
旧侯爵家主握住手杖,身体稍稍向前倾了一些。
“那就等十五天。”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压出来的。
“我没有让银行免掉利息,也没让你们少收一分钱。十五天,等抵押登记完成,等互助基金把钱汇进来。”
常务沉默着。
旧侯爵家主等了一会儿。
他原本以为,对方至少会说一句“我再去试试”。哪怕只是敷衍,他也可以暂时把它当成一条退路。
可常务始终没有开口。
旧侯爵家主脸上勉强维持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点。
“怎么?”
他看着对方。
“连十五天也不行?”
“阁下,这不是我个人能够——”
“我知道不是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