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觉得健次郎已经吃够苦了,又不适合直接给钱,于是让负责债权管理的人替他换了份相对稳定的工作。
再后来,偶尔看见健次郎送回来的情况,他又觉得这家伙似乎真的变了些。
于是仓库之后有了配送。
配送以后又换了其他地方。
修一给健次郎安排工作的事情,皋月是知道的。
以她如今对西园寺的控制力,这种事情也很难真正瞒住她。
修一有几次还主动提过,皋月也没有阻止,只要求别替健次郎把债务处理掉,也别让他借着本家的关系重新拿到资金。
除此之外,她一直保持着默许。
修一原本还有些担心,弟弟知道以后会觉得这是自己的施舍。
现在看来,正好可以把这件恩惠推给皋月。
兄弟之间那些旧账,已经拖了六年。
叔侄之间的旧账,同样该结束了。
“你真觉得这些事情能瞒过皋月?”
修一没有直接回答,只笑着看了他一眼。
“你在西园寺下面换了那么多地方,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你以为我能一直把你塞进去?”
健次郎靠在座椅上。
脸上慢慢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我就知道。”
修一很满意这个反应。
“所以以前的事情——”
“我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