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如果健次郎刚才的推断是真的,那就意味着皋月在六年前把这个人赶出家门时,就已经想到今天了吗?
让他破产。
切断信用。
扔到底层。
借着自己的心软维持最低限度的生活,再让他一点点走过西园寺各个产业。
期间恰好又避开整个泡沫最危险的时期。
最终等他真正变成一个能够使用的人以后,再把他接回来。
修一越想,越觉得这套逻辑顺得有些吓人。
最麻烦的是——
真的很像皋月会干出来的事。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转头。
“健次郎。”
“嗯?”
“你觉得有几成可能?”
健次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
“八成。”
“这么高?”
“原本只有五成的。”
“那另外三成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