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预定周末待命的人……”
他稍稍停顿。
“还继续留下吗?”
皋月沉默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那本台历。
历史确实已经因为她的到来而改变了,大概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吧。
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按照原历史的进程,原来的日经平均最高点应该停在三万八千九百一十五点八七。
可这个世界最后停下来的位置,是三万九千八百九十点。
差了将近一千点。
那一次皋月倒没有多意外。
日经是整个市场共同推起来的。
西园寺提前撤离地产,在海外建立空头头寸,theclub成员的资金选择,西武、住友以及其他企业因为这些变化做出的判断……
六年里多出来的每一笔钱、少掉的每一笔交易,最后都会在指数上留下痕迹。
宏观数字发生偏移,本来就正常。
可相比之下,她以前反而觉得这种距离西园寺很远的具体事件应该稳定得多。
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恰好反了过来。
一份报道什么时候见报,依赖的人其实很少。
记者晚一天拿到材料。
编辑多等一个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