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积了很长一截,他却没有注意。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野村出事。
日兴出事。
损失补填被翻出来。
自己那些东急电铁股票和过去的融资又被人一起扯到报纸上。
这些都是些麻烦事。
可麻烦归麻烦,石井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些事情突然走到绝路上。
证券会社和大客户之间的那些东西,难道是他石井进发明的吗?
野村愿意借钱,日兴愿意借钱。
然后他拿钱买股票。
股票涨了以后,再拿股票去做担保。
泡沫最热的时候,东京有多少人都是这么做的?
如果唯一的问题是自己的身份不够干净,那就更可笑了。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签字的人,真不知道他是谁?
石井想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
他还没有天真到这种程度。
大家以前愿意做生意。
现在报纸开始写了,一个个又突然发现,原来稻川会前会长是暴力团。
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所以真正让他睡不着的,是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