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宅到集团,他已经接连扑空两次,现在再多等几分钟也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决定今天一定要见到皋月,他原本就做好了花上一整天找人的准备。
对面的职员替他又确认了一遍,得到的答复仍然是大小姐今天没有返回公司的安排。
土屋点了点头。
就在他准备让秘书继续打电话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西园寺皋月今年十八岁。
她还是个大学生。
“她今天上学了吗?”
对面的职员明显停顿了一下。
土屋看见这个反应,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
十分钟以后,几辆车已经开往目白。
结果到了学习院,事情也没有顺利多少。
校方听完他们的身份和来意以后态度十分客气,也答应替他们向皋月转达,可没有预约,更没有得到本人同意,自然不可能让几个校外人士直接进入校园找一名学生。
至于皋月今天有没有课程、现在在哪栋教学楼、什么时候会从学校出来,校方同样没有透露。
土屋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们,只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于是几辆车被司机开到了附近等待,土屋则带着专务、财务负责人和律师留在了校门旁边,也就有了现在这副与大学校园格格不入的景象。
土屋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校门。
三点四十八分。
专务轻轻扯了一下已经黏在后背上的衬衫。
“社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