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望着他。
“土屋先生,我先问几个和价格无关的问题。”
“您请问。”
“如果西园寺收购三洋以后,三洋证券这个名字消失,您能接受吗?”
土屋似乎没想到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才开口说道:
“如果您问我有没有感情,那肯定有。我从野村回来以后,在三洋待了很多年,现在公司的不少人也是我亲自招进来的。”
“不过,名字保留下来对证券业务本身没有多少帮助。如果并入西园寺以后,需要统一品牌或者重新建立法人形象,我不会为了‘三洋’两个字反对。”
回答得很完整。
皋月继续问道:
“那社长的位置呢?”
土屋这一次笑了一下。
“西园寺小姐,我今天已经把经营控制权摆到桌上了。如果还坚持社长必须是我,那这个控制权交得也没多少诚意。”
“我可以继续负责业务,也可以改成其他职务。您如果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人来管公司,我接受他的安排。”
皋月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文件袋边缘。
这些问题都不难。
一个已经决定卖掉公司的人,完全可以给出漂亮答案。
于是她换了一个方向。
“好。”
“那么土屋先生现在告诉我,三洋最不值得买的三个地方是什么。”
桌边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