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没有给他留说话的位置。
他今晚来的作用,就是坐在后面听清楚,等星野回去以后,再替上面把这些话传给更下面的人。
鹫尾缓缓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拇指。
几天前那个藏在旧事务所里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脑中。
“他们会签的。”
对方当时笑得很淡。
“你以为他们还和你们一样吗?你们已经不是同一类人了。”
鹫尾那时候冷着脸问:“我们哪里不一样?”
“你们靠极道吃饭。”
那个人回答。
“他们靠会社吃饭。”
当时鹫尾差点起身走人。
现在,他坐在星野后面,看着那份协议翻过去第二页,第一次觉得那句话扎得有些疼。
第三项谈到的是组织责任。
皋月把钢笔搁到文件旁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一条,我想以后处理得简单一些。”
她抬眼看向渡边芳则。
“山口组下面有多少团体,渡边先生应该比我清楚。住吉会和稻川会也是一样。以后真出了事情,西园寺不想再花几天时间,从二次团体一路查到三次团体,然后还要弄清楚究竟是谁下的命令,还是哪个人自己在外面接了事情。”
渡边芳则靠在座位上听着,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一些。星野翻了翻自己面前那一页,很快抬起头。
“西园寺小姐的意思,是以后直接找本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