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先生,这个担保原本就在做呀。”
渡边芳则端到嘴边的茶杯停了一下。
皋月靠回椅背,神情依旧放松。
“街上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别人为什么会让着他?总不会真的是因为他自己有多厉害。”
她抬起一只手,随意做了个手势。
“他说自己是山口组的人,别人听见的其实也不是他的名字。”
“听见的是渡边先生。”
皋月又转向星野。
“住吉会也是一样。”
最后才看向稻川裕紘。
“稻川会当然也一样。”
“既然平时是靠整个组织的名字让别人让路,真出了问题,总不能突然又说,那只是下面某个人自己的事情。”
渡边芳则把茶杯放回托盘,手掌在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
皋月这样规定,就是不想让他们在有麻烦的时候,随便推给一个“临时工”来推脱责任。
这明显是极大限制了极道的势力,但他们又不敢不答应。
这一次西园寺不仅是代表了大半个日本财界来约束他们,背后也有政府的意思。
各方势力都开始有意限制极道的发展了,这是时代的趋势。
“这话倒是把我们堵住了。”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转过头看向星野。
“星野老弟,你呢?”
星野脸上也带着笑,先朝皋月欠了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