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可你们的总长呢?”
鹫尾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
男人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说道:
“最高处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他们有公司,有楼,有人替他们管钱。暴力团对策法再严,也很难让他们明天就饿肚子。”
“真正会被清出去的,是你们。”
鹫尾让他闭嘴。
对方真的停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只要那些财阀吃一次亏,就会收手的。”
他说。
“西园寺也一样。”
“大家觉得西园寺可怕,是因为从来没人敢碰它。”
“银行怕断掉关系,会社怕被围剿,政治家怕自己的位置,连你们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也怕几十年来攒下来的东西一起没了。”
“可如果有人让那个小姑娘知道,一张纸管不了街上的事情呢?”
鹫尾当时问:
“你想让我去杀她?”
男人笑出了声。
“谁说要杀人?”
“让她吃一次亏。”
“让她知道东京不是她坐在书房里签几份文件,就能全部按自己的想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