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尾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从料亭回来这一路已经出了不少汗,后背的布料贴在身上。
“都坐。”
他说了一声,自己却没有坐下,只走到最里面的桌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众人重新挤回原来的位置。
刚才还在发牢骚的人也闭上了嘴。
鹫尾把烟叼进嘴里,抬眼看了一圈。
屋里这些脸,他大多已经看了很多年,有人十几岁便跟在组里,有人坐过牢,也有人直到现在连一份像样的履历都拿不出来。
这几天该讲的东西,他们早就讲过了。
再把三个月以后会怎么样从头说一次,只会让人越听越泄气。
所以鹫尾点着烟以后,只说了一句。
“字已经签了。”
房间里一下子有了动静。
有人冷笑,有人低声骂了句“混蛋”,刚才那个年轻人更是一拳砸在自己膝盖上。
鹫尾吸了一口烟。
“渡边、星野、稻川,三个人都签了。”
这次连阿部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后面有人忍不住问:
“那本家真准备照办?”
鹫尾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觉得呢?”
那人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