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几发迅速打在货厢边缘的子弹。
一块金属碎片从门框崩下来,划过他的脸侧。
大野踉跄着退了一步,抬手摸到满脸的血,却没有再敢探出去。
堂岛站在远处,已经把货厢里的叫骂全部听见了。
反正这家伙是死定了。
就算这些人敢继续抵抗,也比刚才表现出来的更加顽固,可双方真正开始交火以后,训练上的差距已经越来越明显。
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货车里面剩下这些人迟早都会被解决。
真正让堂岛不舒服的,反倒是这件事本身。
他抬起枪,借着车身边缘看了一眼已经被堵死的货车。
真的有人想要杀死大小姐。
对方送过来一颗手榴弹,又送来m16。
甚至还给鹫尾的人准备了能够冲击车队的重型车辆。
可最后真正负责使用这一切的,却仍旧是一群最多只会拿枪吓人、根本没有接受过系统作战训练的极道分子。
如果那个接触鹫尾的美国人真的知道西园寺是谁,为什么会觉得这些人能够突破今晚的安保?
堂岛的目光越过货车,又慢慢扫向四周。
原本完整的车队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
最开始负责右侧保护的suv被两辆轿车拖在了后方,现在还停在几十米外;皋月乘坐的主车已经失能,被撞到道路边缘;另外三辆护卫车为了堵住眼前这辆货车,也全部挤在了这里。
现场大部分能够进行正面作战的人,同样被吸引到了货车周围。
而皋月已经离开主车。
正在向备用车辆转移。
想到这里,堂岛背后忽然冒出一层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