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组压回去,别让他们靠近救援线!”
地面火力随即增强,悬停在上方的bk117也重新开始压制。
整片街口很快被枪声、金属撞击和旋翼制造出来的巨大噪音彻底淹没,可正在车边工作的医疗人员几乎没有受到影响,破拆继续进行,医生则利用这段时间固定皋月的颈部,检查胸部和头部可能存在的损伤。
车门终于被切开以后,担架很快送到旁边。
负责皋月的医生又确认了一遍情况,随即抬头看向堂岛。
“不能再留了,我们马上转运。”
堂岛看了一眼仍在交火的道路。
“要多久?”
“现在就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
“所有人收缩,给创伤小组开路!”
原本向外展开的几支小组随即开始调整。
重型盾板被重新拉到救援路线两侧,负责近距离保护的人员则全部向皋月所在的位置靠拢,很快就在撞毁suv与直升机之间形成了一条只有十几米长的移动通道。
皋月就是沿着这条通道被抬出来的。
担架离开车厢以后,几面装甲盾始终跟着一起移动,外围人员则不断调整枪口,确保任何重新出现的火力都会第一时间被压制。
医生一边跟着担架移动,一边继续维持氧气和固定装置,直到几个人真正抵达机舱旁边,速度才稍微慢了一些。
千鹤也扶着车门准备跟过去。
她刚迈出一步,身体便明显晃了一下,旁边的队员马上伸手扶住她。
“我没事。”
“您也要上飞机,医生会一起检查。”
千鹤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已经被送进机舱的皋月,随后便在两个人的搀扶下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