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呢?撞车的时候不是说有冲击伤?”
“深呼吸的时候会有点疼。”
皋月说完,看见修一的眉头明显又皱紧了,忍不住补了一句:
“真的只是一点。”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太敢信。”
修一伸手碰了一下床边,却又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里检查,只能重新把视线落回她脸上。
“医生都不敢说你完全恢复了,现在你自己倒好,醒过来就开始跟我说没事了。”
“本来就没有那么严重嘛。”
皋月笑了起来。
修一看着她。
皋月被他盯了几秒,只好把笑意收敛一点,老老实实地解释:
“刚才又检查过一次。脑袋没有问题,胸口主要是撞击和安全带留下来的伤,腹部也没有发现出血。脸上的伤看起来比较明显,但医生说不会影响什么。”
她下意识抬起手,想碰一下右侧脸颊,手指快要碰到敷料时又停住了。
“剩下的就是养着就好了。”
“所以父亲大人不用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
修一没有回答。
他又重新打量了皋月一遍。
从接到电话以后,他脑子里出现过很多画面。
有些来自创伤小组的描述,有些来自堂岛他们传回来的现场情况,还有更多,完全是自己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想出来的。
手榴弹。
自动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