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轻轻点头。
“至少现在查到的钱、人员和命令都在往那个方向指。既然暂时还找不到具体是谁,那就先看看,西园寺最近到底挡了哪些美国人的路。”
皋月翻开第一页。
“能把事情做到今晚这种程度,对方和西园寺之间的问题就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商业竞争。”
皋月继续说道:
“父亲大人您知道吗,帕麦斯顿以前在英国议会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
“国家没有永久的盟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皋月的手指沿着第一页的目录慢慢往下移动。
“国家是这样,公司其实更简单。”
“资本家可能讨厌一个人,也可能嫉妒一个人。”
“可讨厌和嫉妒,一般不值得花这么多钱,从世界各地找职业枪手,再把武器、车辆和情报送进东京。”
修一的神情也认真起来。
“所以他们不是讨厌你。”
“至少不只是讨厌。”
皋月点了点头。
“杀掉我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对方必须承担日本警方调查、美国方面追查、外交风险,还有事情败露以后整个组织被西园寺报复的风险。”
她说到“报复”时停了一下。
“很严重的报复。”
修一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
“既然这样还愿意做,就说明在他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