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尾咬紧后槽牙,把短刀握进手里。刀柄上缠的布条被汗浸湿了,摸上去滑溜溜的。
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刀面,把锋刃调了个方向,对准左侧腹部。
手又抖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
他把牙齿咬到发酸,终于开始往里面送——
“轰!”
铁皮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整扇门直接弹到墙上,又“哐当”弹了回来,紧接着第二脚就把它彻底踢飞出去。
七八个人呼啦一下涌了进来。
“这混蛋他妈的在这里!!”
“操!他要自杀!按住他!!”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几乎扑到鹫尾身上。
一个人握住他的手腕,把短刀死死往外掰。另一个从后面搂住他的肩膀,硬把他往地上压。
鹫尾挣了一下。
“放开我!”
没人理他。他的手腕被掰得几乎脱臼,短刀掉在地上,立刻被人踢远。
有人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拽起来,又摁回地面。膝盖狠狠砸在水泥上,疼得他咧开了嘴。
“你他妈——”
一巴掌扇在脸上。
打他的人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往上拉,让他不得不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