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上午九点四十分。
箱根。
堤义明坐在王子酒店的套房里,电视从早上打开以后就一直没有关过。
nhk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重播昨晚的现场画面。
被炸坏的路面、撞在一起的车辆、停在街边的警车,还有那架悬停在道路上方的直升机。
画面每转回来一次,堤义明的眉头就会重新皱一下。
尤其是那架直升机。
前阵子在西武球场,皋月才拿着他吃胃药这件事,兴致勃勃地向他推销西园寺刚弄出来的医疗支援服务。
什么二十四小时值班医生。
什么专用救护车辆。
情况严重的时候还可以直接调直升机。
说到最后,那个小丫头甚至还一脸关心地告诉他,第一位会员可以免掉入会费,只收年费。
结果讽刺的是,这套东西真正第一次让全日本看见,居然是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堤义明盯着电视里那架正在降落的直升机看了一会儿,烦躁地拿起遥控器。
关掉。
房间里安静了不到半分钟。
他又把电视打开了。
刚好换成了早间新闻的另一名主持人。
“根据目前得到的消息,西园寺皋月小姐并未遭到枪击,昨夜已经由直升机转送至西园寺旗下医疗机构接受治疗……”
下面紧跟着又是一张皋月的照片。
大概是三年前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