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是哪一种情况,现在去试探西园寺都没有好处。
如果她真的伤得很重,西武这个时候跑去重新谈条件,等于亲手把刚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撕掉。
如果她其实伤得不重……
堤义明想了一下,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那就更不能去了。
他可不想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看见那个小丫头笑眯眯地问他:
“堤伯伯,听说我住院的时候,您很忙呀?”
想到这里,堤义明突然神经质地笑了一声。
秘书有些奇怪地看了过来。
“会长?”
“没什么。”
堤义明咳了两声,摆了摆手,伸手把电话重新拿了起来。
“替我准备一封慰问函,以我个人名义送到西园寺本宅。”
“正式的那封写给修一先生,措辞按照平时的礼数来,不要提任何业务上的事情。”
秘书拿起笔记下,刚准备应声,堤义明又补了一句:
“另外给那个小丫头带张便笺。”
他说完,从桌上拿过酒店准备的便笺纸,拔开钢笔。
真正落笔时,却又停了下来。
写些什么呢?
好好养伤?
不行,那太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