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遮。
今天所有人本来就是来看她到底怎么样了的。
与其让记者隔着几十米猜她是不是伤得很重,不如干脆让他们看清楚。
她确实受了伤。
也确实已经能够重新站到他们面前。
这就够了。
“父亲大人。”
皋月看见修一一直在翻手里的东西,朝那边靠了一点。
“您从上车开始就在看什么?”
“你今天应该少看一点文件。”
修一把东西往自己这边收了一下。
皋月看着他。
修一继续看文件。
皋月还是看着他。
盯————
过了大概十秒,修一叹了口气。
“诚一郎今天早上送来的。”
他把文件递过去。
“昨天官邸那边开完会以后,国会里面又多了不少声音。这里整理的是到今天上午为止,各方比较明确的意见。”
皋月眼睛一下亮了些。
她接过文件。